诗生活月刊
 

            

〖关闭窗口〗

评论:给《深圳商报》的访谈录
- 发表于:2004.02.09 12:49修改于:2004.02.11 11:29
 

  “我喜欢简单的生活,喜欢与家人在一起。我和左邻右舍一样。没人管束,自由支配时间。”

  记者:今年6月,你获得了“中国2002年度诗歌奖”,并排名首位,请谈谈感想? 

  王小妮:有人愿意给写诗的人发奖金是好事情,这种事多多益善。 

  记者:你是八十年代朦胧诗人中坚。据我所知,你是那一代诗人当中惟一还在坚持诗歌写作的女性,而且你的诗人“身份”已无法用哪一个名词可以概括。隐约感觉你的作品经历过好几次痛苦而辉煌的“蚕变”,是否能谈谈您写作的阶段和促使变化发生的因素? 

  王小妮:我写东西,自己没什么阶段感,想写就写,不想就停,我早说过,谁规定了我必须写?没有。这是我最后的自由了。人的变化不一定是阶段性的,像我这种不太受外界影响的人更如此。然而时时事事又都在暗中使人起变化。 

  记者:除了诗歌,你还写过大量的散文、随笔,我感觉随笔是你另一类型的“诗歌”。你的分行文字像水晶,显得比较有硬度,而随笔却像泪水。如果说柔软和尖锐是你作品并存的气息,那么你在两种文体中“分配”它们的时候显然是有考虑的,请问你的具体想法? 

  王小妮:柔软和尖锐?是这样吗?我没想过,也许相反。有些东西感觉它就是诗,另有一些要讲述,诗承担不了。我好象没太面对过太多的困难选择,写就是了。 

  记者:虽然经过那么多优秀诗人不断探索,但是汉语诗歌仍然存在很大的问题,比如怎样确立一段分行文字是诗歌,或者说是好的诗歌,你在这方面有没有独特的判断方法,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的探索方向和所得? 

  王小妮:我读诗很偏,喜欢灵动透明,让人意外的。经常,阅读使人沮丧,看不到好东西,特别是好小说,这么好的时间,这么好的纸,干点儿别的好不好?沮丧之后,也经常对自己写的东西怀疑。 

  记者:你怎么看待“女诗人”这一身份?或者谈一谈“女性诗歌”这一话题? 

  王小妮:认识一个人,不会先计较他是男是女,买一本书不会先问作者性别,读诗也是一样。 

  记者:听说你是一位“拒绝唱卡拉OK,没有饰物和化妆品的女人”,一位优秀的家庭主妇,而这一切,在诗歌中也常能看见,能不能谈谈你的日常生活? 

  王小妮:我喜欢简单的生活,喜欢与家人在一起。我和左邻右舍一样。没人管束,自由支配时间。这几年常出去走一走。1998年春天以后,不再写随笔,只写几篇我真实看见的,朝鲜、中国的陜北、巫山等等。 

  记者:2000年以后,诗歌正规出版物,特别是几大杂志纷纷主动向民间写作者“靠拢”,比如创办下半月刊、成立诗歌网站,重要的评奖活动也开始考虑非作协成员,你怎么看待这一现象? 

  王小妮:在中国写诗才有官方民间之分吧?我想称作官方非官方。这个官方长久以来,就被非官方们的风起云涌所带动。早期还和今天的追求发行量无关,纯粹的追踪。此后,它一直就像得了个传统,不断被它视野外的东西影响冲击带动改变着,有时候有点叶公好龙,不恰当地比喻它们,永动机一样在乱纷纷的引领者后面紧紧跟随了20多年,从1979年的《诗刊》开始。这现象值得搞文学史的去琢磨,为什么小说不是这样,唯有诗。美术是走市场的,绘画如果不能卖钱,大多数画家不会再画。而写诗的人却会写下去。中国人和诗的关系不一般。 

  

 

 
《诗生活月刊》http://www.poemlife.com

 


© 诗生活网独立制作 版权所有 2000-2009年